想，故作嫌弃道：“小逼太瘦，夹不爽，不用这个。”

姬萦被他说得一抖，委屈得不行，将头埋在枕头里，滚了两滴泪，枕头染湿了两块圆圆的印记。

顾桓没察觉出来他哭了，以为他是乖乖的呈出后穴。心里忽然觉得若是姬萦一直对他心怀愧疚也未必不是好事。姬萦为君为主，一直掌控着他的一切，虽然他一直愿意为姬萦臣服，但他也很惶恐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姬萦手里，那万一有一天他真的对他没有情谊了，打算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呢？

顾家的事对他来说打击虽大，但他在刚刚姬萦解释的那几息就已经想明白了。若不是姬萦在从中制衡算计，自己别说是像萧辰一般当个阉人，就是活也不能活下来。

若他只是想要算计顾家，那绝对不会将他捞出来，将仇人的儿子留在身边，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么？他没有这么傻。

而若他想将自己作为棋子，那早在最开始把他救出来的时候就会来自己面前卖惨卖乖，让他都知道他为他付出了什么，他一直很会利用别人的心不是么？可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连他躺了半个月，都是和萧辰打架的时候，萧辰说漏的。

所以顾家的事就算和姬萦有关联，但也绝不会是那人说的那般，是专门为了算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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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此番听了姬萦的话，心里已经偏了，姬萦从未如此软和对人说过这么多好话，虽然也不确定是不是这小骗子装的……

顾桓咬了咬牙，把满心的不确定感给甩出去，他觉得自己或许不是怀疑姬萦的爱，而是有一种对于姬萦这个身份和地位，带来的随时可以抽身离开天然的恐惧。这个人一直是他的主人，无论身体，情欲，还是爱恨。

他们的孩子对他来说都是随时可以舍弃掉的工具，那不光是他的孩子啊，那也是淌着姬萦血脉的和他真正血肉相连的孩子。就连他的亲生孩子他都可以随时丢掉，那他若想要丢掉自己，又有什么难的呢？自己甚至连他们曾经有个孩子都不能知道，在他眼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这种不安全感让他恐惧，他需要不断的向姬萦索取确认，而现在姬萦因为对他心怀愧疚，所以不停的纵容他的僭越。一直以来的走狗突然变成了可以手握控制缰绳的一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掌控的能力，反而更加迷茫和恐惧。

他不明白，这个或许也是可以装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