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指甲几乎陷入白嫩的掌心,穆敛夏面上却还是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哦,不知道大叔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咔崩——
盖兰几乎听到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崩断的声音,这小鬼刚才叫他什么,“大叔”?!他才二十三岁正是大好年华有木有!!哦,一定是他听错了,不
可能是真的!!!
他挑起唇角,看向穆敛夏的目光满是深思和探究,“想要激怒我,然后让我把你想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么......我不得不说,穆敛夏,你这招很高明,高明得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一岁孩子应有的手段。只是可惜,你用在了我身上,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研究了人的心理这么多年,激将法对我,是不管用的。”
“不管用么......那我们就换个方法,”孩子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脆弱又无害,他同样露出一个笑容,明媚无辜得让盖兰一瞬间想到了传说中的天使和圣子,可下一刻说出的话语却让他认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不管你知道了什么,请把它全部——烂在肚子里。”
明明只是个孩子,可当线条优美的眼睫斜斜挑起,貌似轻描淡写地扫过时,却让自己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凝重而压迫的气氛。
——穆敛夏,果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人畜无害。
他眯起眼,“如果......我做不到呢?”
周身的压迫却忽然一松,对面的孩子无奈地耸耸肩,答道:“那我也没办法了。”
“什么意思?”饶是盖兰也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就算了呗。”孩子疑惑地挑眉,“不然,盖兰医生以为我会做什么不成?”额头的碎发滑落遮住了孩童的眼睛,盖兰只能看到他微翘的唇角。
“......哈哈哈——”长久的沉默后,盖兰忽然无法遏制地大笑起来。
孩童只是静静地看他近乎癫狂地笑着,既不询问,亦不评价。
笑声戛然而止,男子碧色的眼瞳直至看向穆敛夏,“放心,我知道的不多,仅仅是你的只言片语罢了。可即使是这些,也足够我推出一些东西了,比如......”
孩子看向窗外,似乎对他的话题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