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能看到病倒了的穆向秋……这几天过得真是“丰富多彩”。
送走前来打针的医生,穆敛夏看了看一旁的孙少斌和赫达,“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
赫达还想多看两眼,被孙少斌拽走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少年走到床边,把男人额上已经温热的的毛巾拿下来,换上新的。
男人浓黑笔挺的眉羽被汗水打湿,将一向凌厉的气势柔和了几分,此时安静地躺在床上,只用一双黑沉的眼睛注视着少年,那目光看起来竟有些委屈。
“敛夏,我没吃到你做的饭。”都被赫达那个混蛋吃了。
少年一愣,这样显出几分脆弱的兄长他应该是陌生的,一向成熟沉稳的人居然朝自己“撒娇”,可是……
——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依赖的人,为他遮风挡雨的人,教导他包容他的人。
——这是他的哥哥。
少年弯起眼,俯下身轻轻抱住这个人,亲昵地,心疼地。
“哥哥,那些饭太油腻,你发烧了,不能吃。”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赫达,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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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兄长的反应让少年心中更软了些,忍不住“啾”地亲了下男人的脸颊,“但是我熬了鸡汤,一会儿就可以喝了,哥哥再等一下。”
男人眨眨眼。
少年看懂了,答道:“刚才熬的。”
鸡汤里放了驱寒的药材,是穆敛夏刚才特意往家里打电话向张婶婶问的,浮油被细心地撇去,微苦浓香,乳白色的淡淡雾气混和着香味弥漫在室内,很是诱人。
鸡汤喝下去,那股暖意从胃里一直流到心口,男人揉了揉少年的发丝,“很好喝,敛夏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