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在,现在就连伤口都结了疤,他只能一遍遍靠着摩挲疤痕上狰狞扭曲的轨迹去感知他兄长所经历过的凶险叵测,慢慢地就成了习惯,安静的时候握着男人的手掌,动作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和小心翼翼。
狭小的飞机窗口外,大片白厚的云层铺洒在天际,阳光热烈而耀眼,将少年的眼眸映呈美丽的金色。
“哥哥,你说如果真的有神佛,那么在这样高一点的地方,人们心中的话是不是就能被他们听见?”穆敛夏说完自己倒是先笑了,鬼神之说他向来是不信的,人对于自己无法触及的领域总是有着本能的排斥。
但穆敛夏重生了,如果真的有神佛,那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什么是命运呢,有些东西难道真的无法改变吗?
男人没有嘲笑少年听起来近乎天真的话语,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与少年一起望着窗外的白云和阳光,语气安宁又平静,“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知道呢?”
试一试么。
少年轻轻仰首,金色的阳光照进眼里,他在心底用从未有过的虔诚许下此生的愿景——
我想要穆向秋一生平安喜乐,做他的天之骄子,幸福美满。如果这与天命有违,那穆敛夏愿意用他的所有作为代价,去换一个奇迹。
那些苦厄不幸,敛夏甘愿以身相替.
少年忽然想起一件事,“哥哥,咱们在古镇过的那次生日你到底许了什么愿啊?”
穆向秋翘起唇角,“想知道?”
少年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但还是顺从心意老实地点头,“想。”
穆向秋心情很好地揉揉少年软软的发丝,“以后告诉你。”
少年闻言一把抓下头上的手,瞄了眼周围坐着的人,不甘心地把送到嘴边的动作停住,冲男人呲了呲自己的小白牙,哼,回去再咬你。
太过分了,同一种把戏玩两次什么的,他居然还傻乎乎地上钩了,少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