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刷碗的云岭发间,就好像给他镀上了一层美好的光圈,温馨而宁静,就好像家一样。
司马厉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在阳光下认真工作的男人,不知不觉就回想了自己过去那阴暗的没有一点阳光和温暖的记忆。
母亲死之前,都是心心恋恋着那个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从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当时年纪还小,她走后,她的儿子应该怎么办!
等母亲缠绵病榻的时候,还是想着那个负心的男人,结果到死那个男人都没有来看过她一眼。那时候十岁的自己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抛在了这个世间,看着生活的黑暗面。
等那个男人找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孤儿院里呆了两年了。一开始看见那个男人,司马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结果作为私生子的自己被接回家之后的生活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这家中还有好几个儿子的情况下。
打骂、欺负这些都是自己那些兄弟们的小把戏,随着自己年龄的渐大,那些兄弟又开始让自己背黑锅。这次若不是自己回到了过去,及时和那个家脱离了关系的话,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在家里的安排之下帮自己的好大哥背着黑锅在监狱中呆上一年吧。随后出来就是物是人非,纯粹再为能活着自行挣扎了吧。
想到这里,司马厉突然很庆幸,自己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自己填志愿的前夕,可以根据自己以前所知道的情况来填写志愿,远远的离开那个家所在的城市,来到南方这座江南水城,这样至少以后不会缺水喝,不是么!
云岭知道自己的室友在看着自己,也知道他在发呆,但云岭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将洗好的锅碗摆放好,放轻脚步绕过司马厉,站到大开着窗户的阳台上,开始了自己每日的功课。
司马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舍友正站在阳台上做着一个奇怪的动作,看着别扭之极,但整个动作顺畅的做下来的话,又给人一种力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