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怕死啊!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被净化过,上面都残存着一点灵力。暹罗丸仔细找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无奈地将东西原样放好。
暹罗丸忙了一天,一无所获还染了一身脂粉香气,一回到屋子里就把自己埋进了浴桶中。
平安京的女子香粉用的比战国的时候还多,暹罗丸觉得自己快被腌入味了。不过也难怪,那些花魁梳好了发型之后十天半个月也未必会解开一回,当然得多涂点香粉遮挡气味。
暹罗丸用妖力保持着水的温度泡在里面不出来,将蜂王给他的传承球拿在手中研究,他对这种将族群的所有秘籍直接越过学习阶段传给下一代的方法非常感兴趣。将小球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暹罗丸也没找到打开的方法,不由得黑了脸。
这个蜂王临死之前还摆了他一道,说着愿意将密法交给他,实际上想得到密法必须先给她找到蜂王蛹才行。
也是,哪能让他不干活就拿到报酬呢?暹罗丸抚摸了一下球体光滑的表面,稍微一用妖力接触就能感受到上面浓重的蜂毒。
将传承球放在锦囊的最深处,暹罗丸思考着现在已有的线索,基本上确定蜂王口中的姊妹应该和一百岁后的他所追踪的邪灵是一伙的。
毕竟邪灵将他认作未来的自己,要是想要做什么就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没时间去继续追杀他,更和况邪灵最初选择搞事的地方就在蜂王沉睡的土地之上,要说没有蜂女告密他是不会信的。
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想到自己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扑空,暹罗丸暂时没找到能继续追查下去的新方向,只能继续看书等待。
他们不会让他闲下来的。
本来就在等待中越来越烦躁的暹罗丸更加受不了在他这里躲清闲的晴明。
他得给他找点事干。
暹罗丸瞅着因为要专心准备婚礼的仪式,暂时停下了所有的工作精力过分旺盛的晴明,沉思了半晌,想起了当年那个据说是从安倍家族手中买下来的祖传法阵,三两下就在桌子上画了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