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挂在井口的经历,他也曾苦等一个时辰结果还是没能耗过琴酒,被他轻松拿下。
算了算了,他是大妖怪,不和人类争长短。暹罗丸轻轻碰了一下琴酒的手,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发现他醒了。
结果琴酒的动作也是飞快,睁开眼翻身就给了暹罗丸一拳,被挡住也是毫无停顿地踹了了过去。
暹罗丸仰头躲避向后退了一步,两个人眨眼之间在屋里过了几招。
琴酒现在拥有了灵力,最开始还只是本能的应用,偶尔的攻击中会夹杂着灵力,可很快他就在暹罗丸的躲避中明白了这种莫名的力量似乎更能造成伤害,于是开始有意地运用这股力量。
眼瞅着房间仅有的一些家具在他们的争斗中折损的差不多了,暹罗丸灵敏的耳朵已经听见了邻居不满的嘟囔声。
暹罗丸伸手抓过琴酒头上的羽衣挥了挥表示投降,顺势被他摔在床上。琴酒单膝抵在他的胸膛上,膝盖用力顶着他的脖子。
暹罗丸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着压着他的琴酒那双尤带杀气的眼睛举手投降,握住了琴酒抓住他头发的手。
别的全都不痛不痒的,但是被抓头发真的是有一点不舒服嗷——
“嘶——”
暹罗丸连忙叫停,“别打了!邻居都上来了!”
两个人一直等到来门口抱怨的邻居离开才恢复了动作。
琴酒也没有了继续动手的意思,暹罗丸顺势松开了他的手,两个人总算能平静地面对面说上几句话。琴酒将屋子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东西,面色不善地看向暹罗丸。
秒懂的暹罗丸从锦囊里掏出沉重的大衣地给他,琴酒拎上大衣就出了门,砰的一声就将暹罗丸关在了门内。
琴酒快步走出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将从暹罗丸头上拽下来的发丝用手帕包裹住放好,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伏特加的电话。
“嘟——”
打了几次都是忙音,琴酒脸色铁青地挂了电话又敲响了暹罗丸的门。
暹罗丸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琴酒去而复返,连忙给他开门。
“我的人呢?”琴酒冷声质问。
人?什么人?你的?你的什么?
暹罗丸迷茫地眨了下眼睛,脑子飞快地转了几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