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和琴酒对视了一会儿,觉得现在的站位怪怪的,于是无视了琴酒摸匕首的动作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的人可真多。”
小混混是你的人,女妖是你的人,全都是你的人。
暹罗丸吐槽了一句,将装着魂魄的陶罐拿了出来。
赶紧把她带走,这女人接受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之后简直烦的不行,暹罗丸要不是没找到处理她的办法早已经将她送走了。
陶罐里面的早川胳膊上长出了几根长长的羽毛,头顶还支棱着几根长羽冠,整个人现在就像是一个不伦不类的鸟人。
她本人对自己现在的样貌十分嫌弃,自从长了毛之后就再也不肯离开陶罐。
暹罗丸伸手去掏她的时候还被她打了一下手。
……
暹罗丸收回了手,将整个陶罐倒过来用力抖了抖还拍了两下,里面正在看书的早川铃音被直接从罐子里倒了出来。
猝不及防被扔出来的早川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的结界上,弹回来滚了两圈才站稳。
她拍了拍自己被结界压扁的羽毛,不满地捡起了地上缠着暹罗丸烧给她的小说,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抱怨道【干什么?看的正起劲呢把我倒出来,压到羽毛好痛的……琴酒?】
抬起头看见琴酒的早川铃音差点破音将剩下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下意识地就想钻进陶罐里。
“呵。”琴酒冷笑了一声,他虽然听不懂早川铃音在说什么,但从她惊慌的表情上看一定没说什么好事。
早川铃音默默地将自己已经踩进陶罐的腿拔了出来,像被班主任抓住传纸条的学生一样站好。
天娘嘞,怎么变成鬼又变成妖还是觉得琴酒好可怕啊——
那一巴掌扇的她现在还隐约觉得幻痛。
早川铃音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了坐在一边看戏的暹罗丸,虽然他一点绅士精神都没有将她粗暴的倒出来,但她觉得暹罗丸还算是个好人。
“喏,你带走吧。”暹罗丸甚至连同陶罐一起交给了琴酒,“用这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