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让它真的把房子弄塌了。
暹罗丸平复了一下妖力,将刀收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样貌,将有用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无奈地出了门。
琴酒就站在对面街道的树荫下,靠着上回暹罗丸见过的那辆车,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和下楼的暹罗丸对视,眉毛微微上挑。
这就不行了?
精准读取到了琴酒那句没说出来的话,暹罗丸嘴角抽搐了一下,指尖颤动了一下,恨不得当场抓住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早川铃音躲在琴酒和车的阴影里,头顶上支棱的那根羽冠一抖一抖的,暹罗丸看见了她露出的半个肩膀在疯狂颤抖。
暹罗丸攥起拳,装作不经意地踢出了一颗石子正中早川的脑门。
顿时她就止住了笑,捂着脑门蹲在那里消停了,甚至半截身子都藏进了土里。
暹罗丸站在琴酒身边,仰头看着自己才住了没多久的房间。
窗户在暹罗丸的注视下砰的一声玻璃炸裂四溅,留下两个漏风的大洞,视线很好的暹罗丸甚至还能看见里面不停闪烁的电火花。
暹罗丸的结界挡住了飞溅的玻璃碎片,坠落的玻璃将地上邻居养的花砸的七零八落。
“呵。”琴酒吐出一口烟雾笑了一下,暹罗丸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热,脚尖痒痒的。
不过还好有障眼法,没有人能看见暹罗丸瞬间变色。
他此刻心情复杂,多少年不曾遭遇敌手的他在和平安定的现代屡屡受挫,甚至直到现在他脸罪魁祸首长什么样、是什么妖、人在哪里全都一无所知。
现代好可怕,他想回战国。
窗户爆裂的声音吸引来了不少人,现场有热心人士为暹罗丸报了警,暹罗丸无语地接受了警察和看热闹群众同情的目光。
琴酒早早的就离开了,觉得暹罗丸可能犯点晦气的早川铃音跟着一道走了。
独留暹罗丸自己在风中凌乱,最后实在受不了用障眼法忽悠了周围人也跑开了。
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