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时候!”
胡子男重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我这不是着急吗?要不是为了快点我也不至于走近路啊!”
眼见着到达事务所还需要一点时间,胡子师兄干脆将自己的式神放了出去,“师弟你也将自己的式神放过去,先帮帮小师弟要紧啊!”
师弟焦灼地目送式神远去,又忍受了一会艰难挪动的车辆,干脆打开了车门向事务所跑去。
琴酒和伏特加很有耐心地等待,暹罗丸跟着藏了一会儿,被琴酒无情地踢出了藏身之处。
他不管暹罗丸委屈震惊的心情,没有那条总是悄悄挪动的毛条干扰,总算能安静地蹲一会。
事务所被笼罩在结界之内,占领了最佳伏击地点的几个人守株待兔,但凡开门进来的只要做出了掐诀念咒手势的全都是一枪带走。
琴酒将子弹填满,伏特加熟练地将尸体带走,隐匿了身形的暹罗丸就看着敌人一个一个送,琴酒一枪一个阴阳师。
“咔嚓。”
填满了子弹的枪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琴酒握着枪突然抬眼看了暹罗丸一眼。
暹罗丸嘴角抽搐了一下,避开了琴酒的目光,将自己手上沾染的妖血擦干净,默默地数着死去阴阳师的数量。
现在离祠堂中的蜡烛数量还差五个。
暹罗丸擦干净了手,尖爪梳理着绒尾上的毛,感受着指尖光滑柔软的手感,发现琴酒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满足地松了一口气。
阴阳师也是人——
死于枪下那不是理所当然的!
暹罗丸只敢在心里蛐蛐,全赖这些阴阳师在和平日子呆的久了,明知道事务所里面现在不安全,竟然只有让式神先进来的意识,连给自己点防护都不懂。
他们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
暹罗丸梳理毛发的手指一顿,耳朵竖了起来,他听到了一股迅捷的风声。
角落里的墙面突然荡起了涟漪,一道蓝黑色的影子从里面嗖地钻出来,猩红的眼睛锁定了搬运工伏特加,修长锋利的爪子直接掏向他的后心。
伏特加警惕的地方全都集中在门和窗户上,根本没想到敌人还能穿墙过来,他一无所觉的干着手上的活,忽地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强风将他帽子吹了下去。
他弯腰伸手去捞,紧接着就感觉背上湿漉漉的,他茫然地伸手摸了一下,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