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本来还想着看看异常在哪,结果剩下的所有话都被琴酒一枪打了回去。
他扭头看面色平常的琴酒,耳朵抖了抖,金色眼睛圆溜溜的。
琴酒和暹罗丸对视一眼眉毛一挑。
这种底层人员要多少有多少,明知道他有问题,还留着他干什么?
行吧。暹罗丸扭过头,爪子踩在地板上咯哒响凑到南阳太的尸体前面扒拉了几下。
爪垫摸上去时尸体还热着,暹罗丸尖锐的爪子刺进了他的皮肉中。尸体看上去是人类的样子,但暹罗丸爪下却不是血肉的触感。
他爪子一勾,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一团红黑色的棉花挂在暹罗丸的爪子上,浓郁的硫磺味顿时冲了出来。
棉花紧紧缠住了他的爪子,暹罗丸板着脸甩了甩将沾着不明粉末的脏东西甩在地上。
琴酒走过来将暹罗丸的爪子握在手里,拿起架子上摆着的纸,沾了水将毛爪子擦了又擦。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伏特加默不作声,看着大哥和狗的动作在心里震惊扭曲成了马赛克。
暹罗丸乖乖地蹲着,举起那只不干净了的爪子,尾巴摇晃着又被琴酒抓住。
他捏住了暹罗丸作怪的尾巴,隔着纸巾将地上的粉末捻起来观察。
这样的粉末看上去很像骨灰。
琴酒蹙眉,将纸巾丢在了地上。
他收回法术没什么用的话,这样的法术用来排遣卧底再合适不过。
看上去和活人一样、基地的检查也看不出异常、甚至行为也符合人物生前的性格,还能传播病毒,这要是将那些老鼠这样送回去岂不是很有趣?
不过……
他虽然对法术的了解有限,但也知道这两个娃娃还能移动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他们。
他危险地看着南阳太的尸体,像是透过他看见了背后的人。
且先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