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他也是应该不会嫌弃。
金眼……没什么特殊的很常见。
嗯……
暹罗丸摸了摸自己的尖耳,心里有点忐忑,思虑了半天又想到了现在和琴酒之间差了六百来年的时间就更加心碎了。
苍天啊——
六百年!
王朝都能换几轮了!而他连手都拉不上!
暹罗丸的心碎无人能知,至少知道弟弟回来了的杀生丸理解不了。
他擦干了刀上的血迹,看着传递完消息连滚带爬飞走的信使,和紧跟着的邪见说,“走了。”
“我们要回西国了吗?杀生丸大人!”
邪见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绒尾,顶着天上的狂风将脑袋埋进了他厚重的毛发中,发出了一声喟叹。
杀生丸猛地加快了速度直奔西国飞去。
一落地杀生丸就闻到了一股掺着弟弟气味的茉莉花香,皱着眉追过去,被坐在庭院里的弟弟呛得后退了一步。
!!!
杀生丸大人竟然后退了!
跟在后面的邪见止住了脚步,睁大了眼睛,在心里赞叹,一抬头就得到了杀生丸大人警告的眼神。
“你这是在搞什么?”
杀生丸卷起风换了些新鲜空气,觉得鼻子好受了些才开始打量他的兄弟。
“用了个新皂角。”暹罗丸趴在石桌上,将碟子里的绿豆从红豆里挑出来,挑好了又堆在一起。
嗯?
杀生丸观察着蔫巴巴的弟弟,能感觉到暹罗丸低落的情绪,他现在的气味闻上去也是一只抑郁的小狗。
这是怎么了?
杀生丸靠近他,看见了暹罗丸微红的眼睛,更是疑惑。
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有什么异常,干脆将他拉了起来往演武场拽了过去。
弟弟异常怎么办——打一顿。
暹罗丸打量着西国的新建筑,摸了摸看上去很坚固的半圆形屏障,来了点兴趣,用爪子在上面划拉。
“什么时候建了这个?”暹罗丸摸着完好无损的屏障,他离开的时候开没有呢!
“因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