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看了一眼他们躲藏的地方,离开了这里。
信使早就将丰源城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了。
丰源城的现状完全都是人类自找的。
杀生丸只觉得丰源城的人自作自受,犬夜叉也是咎由自取。
“这么说来的话……其实犬夜叉少爷也很无辜呢。”邪见砸了咂嘴,语气有些可惜。
那么大的一片领地,比他之前的领土不知道大了多少,说没就没了还真可惜。
“呵。”杀生丸瞟了一眼邪见,“连手下的心思都看不清,有现在的下场还想怨谁?”
杀生丸不觉得犬夜叉无辜,他只觉得犬夜叉这么多年的城主都当了个寂寞,一点成长都没有!
带着不爽的心情,杀生丸寻找着周围的大妖怪练手。
邪见躲在一旁看着结束战斗比以往快的多的杀生丸咽了口唾沫。
愤怒的杀生丸少爷好可怕啊——
杀生丸觉得犬夜叉咎由自取,暹罗丸也有一样的感觉。
他听着信使讲述,整个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泉里,用水打湿了自己的绒尾,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毛。
他将梳下来的毛全都收了起来,打算等攒够了去找织巢鸟妖做一些毯子什么的等见了琴酒的时候送给他。
信使口干舌燥的讲完飞走了,暹罗丸发出了一声叹息。
要是让他来说犬夜叉就输在他不是人类却掌管着人类的城池一百三四十年。
他做城主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不仅十六夜给他留下辅政官死了、当时所有支持他做城主的人都死了个精光,就连他们的子孙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
依旧年轻强壮的犬夜叉挡住了他们上进的路,他在一天这些人就永远只能做一个普通的贵族。
只有他死了他们才能争一争。
要怪就怪犬夜叉将他们喂得太饱,暹罗丸默默地想,觉得所谓的屠杀搞不好就是那些人栽赃嫁祸给犬夜叉的。
不然他城主当的好好的没事闲的去祸害自己的子民吗?
至于那些配合着贵族将犬夜叉赶走的普通百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