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觉得他出现的很巧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到真的要动起火来才现身。”
“但是怎么感觉你们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琴酒疑惑地问,却也反应过来松尾的出现确实有些突然。
“我最开始也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暹罗丸嘿嘿一笑有些得意,“不过临走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腰上有一块已经失效了的敛息玉。”
“他应该就是靠那个悄悄的藏在一旁。”
暹罗丸摸了摸下巴,“没看出来呀,他装傻倒是有一手。”
“哼。”琴酒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直接泼了他一头冷水,“看上去你这个二殿下在西国也不是很有地位嘛?他就那么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揍你?”
“咳咳——”暹罗丸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连忙掩饰的说,“妖怪嘛——打打杀杀也是常有的事,大家都见怪不怪了,有一口气儿就能活。”
“这也是修行啊!”
“诶呀呀——”
暹罗丸只觉得腰上一痛,高度骤然一降,又连忙稳住身形,也不再浪费时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
告别了暹罗丸和琴酒之后的夫妻俩一时有些沉默。
松尾捏了捏自己黑黑的尾巴,凑过去和赤桑贴贴,笑着和她商量婚礼的情节要选什么样式的?
赤桑看着他的笑容,半天没有说话,直将他整只狗都看得僵硬了才开口,“你其实一直都在吧?”
她关注着松尾的每一个表情,语气僵硬极了,紧张到指尖微微颤抖。
“呃……”熟悉赤桑的松尾立刻意识到了她的情绪,握住她的手和在掌心里,“其实也没来多久了啦。”
“你少装。”她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结婚对象在撒谎,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他腰间的敛息玉怼在他脸上,“你是不是紧跟着我离开的?”
“这……”松尾紧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小心地看着她的表情,“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他紧忙说,“没关系的,我都知道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那劳什子的玉不是什么好东西,暂且用一段时间也就罢了。而且……”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也不在乎你是鸟妖还是羽毛所化,我一直认识的是你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