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这会儿的暹罗丸一点儿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大脑简直是一片空白。
死脑子,快想啊——
此刻绒尾上的琴酒已经醒了,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表现, 干脆躺在地上思索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濒死的一天会因为这个!
他可以中毒死、中枪死,就是不能亲嘴死!
没脸混了!
琴酒想,他睁开眼正看见暹罗丸贴在他眼前的那一张苍白的脸,显然这种情况也将他吓坏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神, 琴酒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不能过了!过不了一点!
现在还只是亲嘴的时候将他咬出血了,这要是以后上床的时候万一他动作激烈点儿, 暹罗丸又出血了怎么办?
难道他要在做那事儿的时候被毒死在床上吗?
琴酒的脸色越来越黑, 怒气直线上升。
“分手, 立刻分手!”
“嘎——”
什么?不行!那可不行!
暹罗丸眼睛睁得大大的, 怀里的琴酒脸色苍白却带着愤怒的红晕。
“我错了!”暹罗丸的滑跪没有一丝犹豫, 分手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说什么都不可以!
琴酒恢复了些力气, 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重新理好了, 他站起来感受着自己虚弱的身体, 瞅着围着他打转儿的暹罗丸又是一阵火气。
他就没见过哪个品种的狗身上是带毒的!
这些妖怪的技能点点的这么全面吗?
眼见着琴酒面色不渝地就要走, 暹罗丸哼哼唧唧地求原谅。
回西国的路上暹罗丸想尽了所有办法,最后脑海中灵光一现,福至心灵地变成了一只半人高的白犬。
他夹紧了尾巴,呜呜地围着琴酒打转,用自己的脑袋拱来拱去。
暹罗丸柔顺的毛发就在琴酒的皮肤上划过,琴酒的指尖微颤在暹罗丸的脑袋又一次划过他的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