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茫然的苏格兰。
他嗖的一下抽出了之前放土的塑料布,刷刷两下将苏格兰挡的严实,这才松开了琴酒的手。
琴酒瞪了他一眼,又看着被自己抓住脑袋的苏格兰,凝聚的气势一扫而空,最后只能又瞪了暹罗丸一眼,将手上的苏格兰掼到了地上。
苏格兰倒在地上,感受到地板冰凉的温度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目光再暹罗丸和琴酒之间徘徊。
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陌生人和琴酒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尖耳、复活。
这里面隐藏的信息让苏格兰脑子乱成了浆糊。
不过琴酒目前没有搭理苏格兰的功夫,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调教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狗。
“你就在这待着。”
琴酒?苏格兰命令到,拽着暹罗丸就离开了。
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再苏格兰眼前合上,跃动的火苗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前。
琴酒的离开让他心里一松,总算是有时间思考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动弹不了一点。
这样的异常让他呼吸急促,琴酒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由不得你说了算。”
琴酒——
苏格兰僵在原地,瞳孔颤抖地紧盯着那扇门,剧烈的情绪翻涌,他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
暹罗丸被琴酒拉着一路扯回了卧室,轻车熟路地变成大狗狗上去趴好。
琴酒则是面色不善地盯着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暹罗丸。
“唔!”暹罗丸哼了一声,露出个大大的狗狗微笑,尾巴拍打着床铺等琴酒上来。
琴酒盯着暹罗丸露出的肚皮看了一会,笑了一下,坐在了暹罗丸身边,在他亮晶晶的眼神中顺着他脊背的毛往下摸——
然后一把抓住了暹罗丸后腿间的某个东西!
!!!
“呜嗷——?”
暹罗丸瞳孔睁大,僵住一动不动,耳朵支棱起来,呼吸在一瞬间加重变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