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眯了眯眼睛,看着依稀的火把光芒, 躲在树后换上了一身阴阳师狩衣, 将衣领打理好了, 符咒捏在手上, 缓步走了过去。
……
暹罗丸看见食骨之井的光芒时心都碎了, 忙不迭地将兄长用绒尾紧紧缠在自己身上, 赶着食骨之井的末班车跳进去时心更碎了。
呜呜呜——
他闻到了阿阵的味道啊!
啊啊啊!
暹罗丸无能狂怒, 和杀生丸面对面的抱在一起, 脑袋搭在他肩上的绒尾上, 两个人像是被卷在洗衣机里一样翻滚着。
他汪呜一声,埋在杀生丸沾了血的绒尾上,硬挤出了几滴眼泪,被兄长狠狠地掐了几下之后才抬起头,噗地一声被食骨之井刨了出去。
“诶?”
暹罗丸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直接飞出井外的服务,他有些不适应地翻转了身形悬停在半空中,轻车熟路地开始分变自己到底被传送到了哪里。
他松开绒尾将杀生丸放开,两兄弟四处张望,企图看见熟悉的建筑。
周围的环境暹罗丸陌生的很,没有日暮神社,显然这不是现代。
同样也不是战国。
更不是平安京那片荒凉的树林。
这又给他干哪来了!
他老婆呢!!!
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还没看着咋就不见了!!!
暹罗丸内心化身土拨鼠尖叫,旁边的杀生丸蹙着眉观察了一会儿,收起了自己刀插回腰上。
这里没有一点儿妖气,空气中全是草木的清新味,他们的敌人不在这里,看来他们很有可能被传送到了两个时间点。
“现在是哪?”杀生丸看向有些颓废的暹罗丸,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知道……”暹罗丸抓了抓头,现在时间地点全都不知道,不过他很怀疑自己被投放到了过去。
投放到那个狗爹差点儿死掉的时间段。
“不如先回西国看看?”暹罗丸提议道,杀生丸点了点头,他们俩就朝西国的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