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味道还没有散尽, 将他老婆包裹的紧紧的。
暹罗丸手指动了动, 腰间布料触感柔顺,意识到琴酒穿了什么的时候,他内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和琴酒额头贴紧了,呼吸着同一口空气,暹罗丸捧着他的脸,也不管自己亲哥还在身后,实在是情难自抑地亲了上去。
上一次亲还在上一次。
那回送阿阵离开之后,他只羞涩了半日,别又抓心挠肝的想他了,甚至有时还想着他们都在一起了,亲也亲过,便是摸摸又能怎么样?
想通了之后的暹罗丸很是放得开,有了几次经验的他对这种交换气味的活动轻车熟路,他吻在琴酒的唇角,指尖缠绕着他的白发,琴酒的手抓在他的绒尾上。
暹罗丸的睫毛,甚至能扫过他的脸颊,灵活的舌尖扫过他的口腔,痒痒的。
他只觉得浑身涌起一股热流,脊椎酥麻的很,身体有些轻颤,完全享受在负距离交流中,恨不得现在就在卧室,干脆一步到位。
根本想不起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哥哥。
杀生丸拍了拍衣袖的灰,没眼看和人类贴的紧紧的蠢弟弟,敏锐的听觉使他没有错过哪怕一个细微的水声。
他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待不下去了。
杀生丸沉默,警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嗅着气味将他们俩甩在身后,早早地在树林外面等他们了。
暹罗丸听见了他哥离开时踩中树枝的咯吱声,隐约觉得他哥是故意弄出的声响,但没关系,他就当没听到,全心全意地和阿阵亲密交流,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了,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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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他这会儿才想起问题来,猜测很有可能他是和曲灵一起被传送出去的,很怕曲灵像附着在犬夜叉身上那样悄悄藏在阿阵身上。
于是他释放出自己的妖力,将琴酒上上下下扫了个遍,仔仔细细地没有错过一个地方。
琴酒被他弄得痒痒的,有一种被无形之物触摸到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拍掉了暹罗丸上下抚摸的手。
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