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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的暹罗丸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他看着琴酒笑了一下,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单手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食指点上他的喉结。
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给琴酒带来了瘙痒的痛感,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舌尖一动暹罗丸就立刻缠了上去。
他和琴酒交换着气味,点在喉结上的手向下滑动,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惹得亲吻中的琴酒分了神,随着暹罗丸手指拂过的地方一阵颤栗。
琴酒的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暹罗丸尤其在那些伤疤上抚摸。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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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说着挑起嘴角,肌肉猛的发力挣开了暹罗丸的手,他握成拳杵在他胸前,半是用力地怼了一下。
暹罗丸不为所动,只管低着头,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嗯?”
专心工作的暹罗丸愣了一下,双臂撑着稍微支撑起身,扭头向下看去。
“……”
他和琴酒对视了一眼,看的琴酒蹙起了眉,转而又上挑眉梢,对暹罗丸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曲起腿,膝盖顶上了【晋江不让说】,力度恰到好处的顶揉,惹得暹罗丸呼吸越加沉重。
暹罗丸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这有什么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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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怒的看了一眼琴酒,也懒得再去解他身上繁复的那身衣服,手上用力将那身衣服扯碎了扔到一旁,又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也扒光了。
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又停住了,眼神像是粘在了琴酒身上一样,上上下下地看了几圈,最后差点儿被琴酒一脚踹在腰上才回过神来。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第一次做他难免谨慎细致了些,像是哪都没见过一样,没有放过一个角落,里里外外的都缠满了自己的气息。
安心。
暹罗丸气血下涌,行到深处难以自制地成了结,被踹了一脚也没吭声只贴的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