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暹罗丸哼了一声, 撇过头去不想和他对视,琴酒瞅着他倔强的样子捏着下巴将他的脸掰了过来。
“嗯?”
他捏着暹罗丸的下巴,眼瞅着这小狗一言不发, 直一味地脸慢慢换上了红色。
暹罗丸被子牢牢裹着,琴酒就跨坐在被子上面,将他牢牢压住了。
“热。”
暹罗丸清了清嗓子, 在被子里拱了拱, 金色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琴酒, 想让他将他放开。
“发什么脾气呢?嗯?”
琴酒下盘稳的很, 任凭暹罗丸快扭成大青虫了也稳稳地骑在他身上。
“你都不帮我。”暹罗丸忽然感觉到什么,一动不动了,半晌才吐出了这么一句。
“嗯?”
琴酒听见他这话差点气笑了, 往他之前还寻思这狗怎么回事, 他要是早知道因为这个今天高低就不能让他进屋。
暹罗丸打量着琴酒越来越危险的表情,在他的气势下干咳了两声,也觉得有点心虚,强撑着和他对视。
琴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被压着的暹罗丸却动了一下挺了挺腰,眼神闪烁着说, “你将我放开了, 我就不生气了。”
“放开?”
他眯着眼睛, 往身下的被子瞟了一眼, 轻笑出声, 唰的一下抽出暹罗丸头上的羽衣, 嗖嗖嗖地将暹罗丸连同被子捆在一起。
???
暹罗丸睁大了眼睛, 眼睁睁地看着琴酒翻身躺下准备入睡,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被捆成一条的他。
就、就这么睡了?
他茫然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又瞅着自己毛发织成的被子以及坚韧的羽衣沉默了。
“……”
啊……
他看了眼自己的状态,听着身边琴酒的呼吸逐渐绵长也缓缓平静下来,露出个微笑。
暹罗丸悄悄叹了口气,噗地一声变成一只小奶狗,连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