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发现了这些村民们其它异常之处。
“这里只有男性。”
他站起来,将擦干净海水的刀重新挂在腰间,一边和谢罗丸说话,一边跳上了房顶。
暹罗丸愣了一下,紧跟着他一起站在了房顶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个平静的村庄。
“这里只有青年。”
杀生丸冷冷的声音让暹罗丸瞳孔一颤。
他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自己一路走来为什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了。
因为他只看见了男人,还都是年轻的模样,他们的脸上甚至看不见劳作而产生的皱纹,伸出的手上也没有一点茧子。
这怎么可能呢?
在这种明显以农耕为生活来源的村庄,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呢?
古怪。
“你们怎么到哪儿去了?”
最先和他们搭话的青年驱赶着牛车走过来,他对屋顶上的兄弟俩招招手,然后拍了拍牛车上的大水桶。
“我看你浑身脏兮兮的,特意给你打了一大桶水!”
他笑的灿烂,热情的招呼他们下来。
“别客气!尽管用,不够了再找我!”
“对了,我叫大牛!你们怎么称呼啊?”
“暹罗丸。”
暹罗丸应了一声,虽然没想到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先洗掉自己身上差不多干了的泥。
这种海水混着土形成的泥粘在他身上又痒有涩不舒服极了。
他记下了这人过于简陋的名字,只和他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抬起了装满水的木桶,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中,搬着沉重的木头直接放在屋里。
暹罗丸做完这一切才笑着拍了拍大牛的肩膀,指着在房顶不下来的杀生丸说,“他是我的兄长,年少时生了病,太严重没得治,万幸才捡了一条命,现在是个哑巴。”
“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