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整个世界的屏障现在看上去似乎也是坚不可摧的。
杀生丸沉默地将刀放回去, 推开门的时候, 暹罗丸正蹲在浴桶外使劲儿的搓洗自己的绒尾。
他听见杀生丸回来头都没回, 自顾自地继续清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你离开之后没有一个村民来这里, 他们就像将我们忘了似的。”
暹罗丸站起来,从水里扯出自己的绒尾使劲抖了抖,然后搭在了椅子上绕了几圈晾干。
没有妖力,他甚至连烘干毛发都做不成了。
早知道多准备些符咒什么的备用了,他锦囊里最多的除了那些用不上的日用品就是赤鸢的碎骨了。
在这种没有妖力的地方根本都派不上用场。
暹罗丸一边想着,一边用力拍了拍被他搭在椅子上的绒尾,水珠随着他的力道飞溅,杀生丸甚至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别弄了。”
杀生丸又退了一小步,面对暹罗丸越来越大力的拍打甚至捏紧了拳。
“这地方确实不对劲。”
他在心里默念现在不是教训蠢弟弟的好时候,将十分迫切想收拾暹罗丸的欲望压了下去,言简意赅地将他的发现讲给他听。
“嗯……”
暹罗丸沉思着摸了摸下巴,在脑子里将杀生丸形容的这片区域整理了一下,然后灵光一显,忽然就意识到了这里像什么东西。
就是个水晶球吗?
就那种里面装着液体和小房子,拿起来一晃就会下雪的装饰品吗?
“所以说……我们被弄到雪花玻璃球里了?”
“真稀奇。”暹罗丸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然后说,“虽然说没有妖力可以用,但这个屏障竟然能挡得住爆碎牙。”
“这也太坚固了吧?”
“感觉上去是实体。”杀生丸回忆着劈下去的感觉,他觉得之所以没能劈开屏障单纯是他使用的力量不够大,还没有到达屏障能承受的上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有点儿难办了。”暹罗丸没否认他的猜测,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暴力破除屏障的方法行不通了。
不过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