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皮肤上的金属反射光斑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而琴酒拿着鞭子看着他时,眼中的满意、神色的餍足对暹罗丸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兴奋剂。
他不仅生不起反抗的欲望,竟然见鬼的也觉得满足。
暹罗丸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他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锁住他的也不过是普通的材料,只要他想稍稍用一点力那纤细铁链就会断成几节,然后他只需要向前两步就能将近在咫尺的爱人扑倒在他毛发制成的地毯上。
最后在这个爱人亲自准备的鸟笼中,来一场酣畅淋漓的——
琴酒太知道暹罗丸在想什么了,但他今天把他带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奖励他的。
就像他最开始说的那样,他可是来算账的。
琴酒食指搭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暹罗丸顿时老实了,将自己计划的诸多场景暂时推后,耐心地等着看他到底干什么。
在他火热的注视下,琴酒走到他身边,单手抚摸让他的犬耳,在敏感的耳朵尖揉搓了一会儿,然后指尖一路向下扫过他的脸颊,在项圈上摩挲了片刻,后退了一步,扬起了鞭子。
“啪!”
漆黑的鞭子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的打在了暹罗丸的胸膛上,将他的衣服打破,洁白的皮肤裸露了出来。
暹罗丸一点儿都不觉得疼,以他肉身的强度这样的鞭子甚至不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觉得被琴酒打到的地方又热又痒,忍不住哼了一声。
琴酒落着鞭子的手垂落在身侧,他扫了一眼暹罗丸用尾巴挡住的部分,开口说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啥?错啥?
暹罗丸根本没在思考,他看着琴酒拿在手里的鞭子,身形晃了一下,铁链撞击在笼子上发出几声哗啦啦地脆响。
琴酒叹了口气,明显看出了暹罗丸还在发呆,他晃动着手腕,接连几下将暹罗丸的衣服打的支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