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痛苦地将妖骨咬的吱嘎作响,才将骨头碎屑咽下去马上就又张开了嘴, 下一块骨头就被杀生丸直接丢了进来。
“呃。”
暹罗丸吭了一声, 百忙之中还不忘瞥一眼他哥, 眼神控诉。
这一块儿骨头被他丢的深差点儿直接卡在喉咙里, 要不是他舌头灵活将骨头向外推了推, 这会儿估计都需要把手伸进来扣了!
时间就在暹罗丸的煎熬中飞快的过去了, 食骨之井就像是一颗重新生长的大树从断裂处一点点恢复如初。
而暹罗丸也终于在食骨之井完好无损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变回了小狗的模样。
“嗷!”
他脱力地瘫倒, 没等落到地上就被琴酒一把抱在了怀里, 还顺手摸了摸软软的肚皮。
“唔!”
杀生丸拿住了他的刀, 看着毫无节操四肢朝天的蠢弟弟蹙眉,才要说什么食骨之井就突然白光大盛,一股在场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吸力又一次出现了。
将他们全部都吸到井中是食骨之井恢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
白光闪耀的暹罗丸几乎睁不开眼睛,身上琴酒的体温清晰地传到他的感知中。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暹罗丸和他的距离那样近,可他总是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穿越食骨之井后恐怕都不能再利用它穿越了。
于是暹罗丸非常遵从内心的感觉,他尖爪伸出来紧紧地扒着琴酒的衣服,脑袋还向他怀里钻了钻。
可就算是这样,在白光的强烈吸力中,杀生丸都能伸出一只手闪电般的扼住了暹罗丸命运的后脖颈子,不由分说地将他从琴酒怀里抽了出来牢牢抓在手里。
!!!
“嗷汪——”
暹罗丸睁大了眼睛看向离他距离越来越远的琴酒,想和他说自己一定很快就会去找他,但他忘了自己现在是小狗的模样,焦急的话喊出来只是两声琴酒听不懂汪呜。
能听得懂的杀生丸也没有替他解释的意思,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蠢弟弟,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然后等白光消散的时候,他们两个重新出现在井底。
可琴酒却和他们不在一起了。
暹罗丸自己嗷呜个不停,缓过神来之后甚至愤怒的想咬他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