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我想让他别说了。

这下可好，我辛苦筑起的一切全部崩溃了，一瞬间被击碎。

都怪这场雨，世界天翻地覆，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绝望地哭泣，雨水淋得我意识模糊，我在雨中迷路了，隐约看见妈妈的影子，便追上去。

妈妈！

妈妈转过身，指着我的鼻子惊恐地大叫起来。我狂笑着脱掉裤子展示给他看，妈妈你看，我是与生俱来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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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时，雨还在没命地下。乌云侵略我的视域，我满目灰暗，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小宇被我压在身下奄奄一息，像一只被反复摔打过的布娃娃，他的衣服被撕烂了，我一动弹，他就断断续续地呻吟。

我颤抖着双手，几乎不敢往下看。

他狭窄的穴口被硬撑开，红肿凄惨，里面正插着我的肉棒。那像肿瘤一样的异物，患了病似的肿大，丑陋，乳白色精液从结合处一塌糊涂漫出来。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吗？

我大口喘着气，脚底一滑倒在他身上。小宇被我压得呛了几下，指尖深深掐入我的脸几乎挠出红痕，声音却是惨然含笑：“老师，你完了，我现在可以告你强奸未成年。”

“对不起，”腿间的液体与眼中的液体渐次汩汩冒出，我感到我哭得像一只即将被拖出去宰杀的老母牛。

嘴唇翕合，我一声一声恸哭着：“对不起，我是垃圾，我是垃圾。”

“没错，你现在和我一样是垃圾了。”他摸着我的头发，我听见雨水淅沥淅沥掉下来砸在屋檐上。

第6章 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