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极度亢奋之后,omega就变得有些疲惫,昏昏入睡。
但这次厉珣没有打算放过他,把人弄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是在刚进门的时候发生的事。夏漓实在受不了,催促厉珣去床上。
那时候信息素就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成为天生的催情剂。
厉珣也不再保持刚开始的理智。
热潮将他们不断地持续地席卷。
夏漓无法逃离,护住腺体防咬的颈环被丢在一边,衬衣上的扣子也坏得乱七八糟,他被厉珣顶弄得发不出别的声音,想推也推不开。
身体里被完完全全撑满了,酸胀得难受。
厉珣的家伙永远那么大,每次都吃得艰难,插进去到后面慢慢适应了,才会好一点。
但他的动作只重不轻,夏漓又感觉自己被操得快要晕过去。
“等等,”夏漓努力说话,“轻一点,啊...”
夏漓想说他受不了,压在他上面的alpha却不怎么听,只是喜欢他小声求饶的样子,偶尔也会放轻动作在深处磨弄几下,看omega的反应,又自己忍不住似的又一次用力。
那些热潮一阵接一阵,在他的体内流窜。
omega在床上永远处于劣势的地位,为肆意妄为的alpha所摆弄。夏漓总有受不住的时刻,每当厉珣快要射出来的前一阵,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完全失去意识一般,承受着对方的射精,然后很快再次感受着alpha的家伙在他身体里又胀大起来,换个姿势继续抽送。
那些精液仍然堵在里面出不来,小腹满胀得快要崩溃。
夏漓羞耻地在这打桩般的行为里感到控制不住的愉悦。
好像置身云层里。
又好像他正在驾驶着飞行器,感受着那阵悬空的快感。
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厉珣的身上,还是在驾驶舱内。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他紧紧抱住厉珣,摸到对方身上紧梆梆的肌肉和微湿的汗。
alpha的信息素也传达出厉珣要比刚开始理智些的信息。
夏漓没有忘记说出那句感谢,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感谢。
“谢谢你,”omega呼吸乱成一团,往厉珣身上依恋地靠了靠,“让我驾驶你的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