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对话里,有位坐一旁休息的士兵一直没有说话,他默默听着,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一个旖旎的画面。
因为被长官指使着去提交一堆材料,这位士兵无意间路过指挥官室,虚掩的门里,里面几乎看不到什么光,传来omega轻轻的似乎有点吃痛的声音:“好了,你不要咬……”
“怎么?”alpha带着点笑问。
“会留下印子的。”
然后不再有对话的声音了,士兵经过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偷偷往里探了一眼。
昏暗的室内,只有模糊的两道身影轮廓,指挥官撑在一侧桌面,高大的身形将坐在书桌上的夏医生笼罩,低下头吻着他。
在那点透着光的窄缝里,alpha毫无征兆地忽然掀起眼眸,朝门外看了过去。眼神凌厉冷肃,带着丝丝寒光。
士兵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被震慑得心突突直跳,连忙仓惶离开。
好几次,操练的时候上校目光淡淡扫过来,他都怀疑上校会将自己处决掉。
偶尔,只是很少的时候,夏漓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隐隐缠绕着alpha的信息素。
为此他只好跟厉珣商量着说:“不要把信息素留在我身上。”
只是一点点,都很明显。
他说有时候给别的士兵处理伤口,他们会感到不舒服,这种alpha信息素互斥的不舒服,会带来头晕恶心的症状,没有什么药物可以缓解。
而且他们每天都要高强度训练。
厉珣伸手把夏漓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硬邦邦的大腿上,视线这么压下来。
他颇有几分不满意道:“你对他们倒是贴心。”
夏漓瞥了他一眼,作势要从他身上下去,厉珣箍着他,没让。
alpha脑袋往他肩上一靠,低声妥协说:“我下次注意。”
“嗯。”夏漓这才满意,指尖奖励似的在厉珣的头上按了按。
厉珣不自觉闭眼,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