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
“来人,把他轰出去。”
两个家丁上前来,一左一右架着李四往外拖。李四想要反抗,可一身是伤的他哪里还有力气?他被拖出角门,扔在了台阶下面。
角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了。
李四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耳边嗡嗡作响。
宋府不要他了。李江没回来。那个姓张的把李江带走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张府的方向跑。
可他连张府的大门都没能靠近。门口的家丁远远看见一个浑身是伤、面目肿胀的汉子冲过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打了出去。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被打得趴在地上,最后一次差点被扭送官府。
他又去衙门。
衙门的差役听说他告的是张大人,互相对视一眼,把他轰了出去。有一个好心的老差役趁人不注意,小声对他说了句:“别告了,告不赢的。张大人是五品,你一个平头百姓,拿什么告?”
李四站在衙门外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在平城的大街小巷里游荡了一整天,像一条被人踢出家门的野狗。他去了每一个能想到的地方:酒楼、茶馆、张家别院的后巷。没有人见过李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
到了夜里,他就蹲在张府后门对面的巷子里,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小门。
一天有一天。可惜,十天半个月过去了,一无所获。
倒是李四,在宋府吃的那些肉如今都掉了,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胡子拉碴,活生生一个乞丐。
他把仅有的一点铜板花在了馒头上,每天只吃一个,剩下的时间全蹲在那条巷子里。巷子里的住户都认识他了,有人可怜他,给他一碗水喝;有人嫌他晦气,骂骂咧咧地赶他走。
他不走。
他一定要等到李江。
也不知道是等了多少天,他终于等来了结果。
两个张家的小厮,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出来,抬着一卷草席,脚步匆忙地往城外的方向走。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