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输alpha,我想试试。
所以我们真试了一次。
这事儿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俩都会被活活打死。我听着我哥的身体撞上我的声音,就和杖责的声音一样,让我血肉横飞,死不悔改。
事后他折了一束夕颜给我。朝不保夕,无惧死亡,逃避太阳。
我们是黑暗哺育的孩子,我们不需要光。
我哥的容貌有种不分AO的清冷硬气,五官犀利漂亮,瞳孔是遗传母亲的栗色。在宴会上他总是温顺的垂着鸦羽般的眼睫,跃动的光斑落在他睫毛尖上倏忽不见。
而只有我见识过他的狠戾,在地下室的那夜他抱着我撞破了八年来的仇恨,像疯长的藤蔓将我禁锢缠绕,浇灌罪恶之行使它粲然盛开。
我无路可逃,我们成了共犯。
那天他发疯的时候压着我一遍遍说着不许走,他说他不嫁人。陆家还没有出过Omega公然抗婚的先例。虽然这一代有几个Omega接受了学校教育抵触婚姻,却还是被家族的威势所压,自断羽翼做了金丝雀。
虽然母亲去世多年,但我哥的容貌和举止足以吸引alpha们争相求娶。我哥嫁给任何alpha都是万劫不复,我想象着他在哪个Alpha粗壮的怀抱里艰难挣扎,而那个Alpha正撕开我哥的完璧之躯,就觉得心脏抽搐地疼。
他们那么脏,他们都配不上他。我经常靠在我哥怀里半夜睡着又做噩梦,梦见我冲进我哥婚房砍下他丈夫的下体,在血泊中叼着一朵玫瑰疯狂的亲吻我哥。
从订婚宴上回来后,我发了高烧。Omega的这种小病在陆家根本没人会管。
我在宴会上见到了无数次闪现在噩梦里的那个Alpha。这件事虽然没有任何预兆,却总有诅咒降临的宿命感。他高高瘦瘦,五官像是安在脸上的,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摘下来一个,也许是眼球,也许是舌头,反正小件好取的都行。
于是我在他脸上费尽心思抠了一遍,摘不下来,我哥的生日礼物又泡汤了。
我耳边传来嘈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