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以为他要说对不起,结果这小子张口就来一句“你的腺体好甜。”
艹,都出血了能不甜吗?
我站起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走。”
对于两个Omega来说,哪里都不安全。幸亏我的腺体被咬坏了,释放不出信息素。
我弟的右手手心有一道贯穿掌心的伤痕,很像地图上标红的主干道。我们没有真正的家,每次亲近彼此,都像是要循着对方身上密布的伤痕找寻回家的路。
我拉着他的右地图,出门左拐转三个弯,路重新变得陌生。
我们没有身份证明,所以找不到工作。十三区的户籍已经不能要了。初茫开始变得神经质,一次他捡了垃圾站里的酒瓶摔碎,用碎玻璃把自己的左手划得鲜血淋漓。划累了他就躺在我怀里,嗅着我的信息素入睡。
我知道他的病来自于陆家长年累月的禁锢和虐待,但发疯的他总是能做出些在我看来奢侈到赔上整个世界的事来。他说我所不敢说,做我所不敢做。他承载我的一切阴暗面,如影随形陪伴在我身边。
这个世界有什么是属于Omega的呢?
没有。或者,你可以说他们拥有整个世界,因为Alpha们的财富很大一部分都用于供养Omega了。
所以他们并不是一无所有。
只是不被允许拥有自己。
而我只能带着他在城乡结合部一家小餐馆打工,用工资租了间地下室度日。
一天我清洗完盘子,看见Alpha店长不怀好意地站在我身后。
他很邋遢,是那种叫人厌恶的肮脏。他脸上布满胡渣,劣质香水的信息素溢出来,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我本能地闪躲,他却一把抱住我。力道强势霸道,把我抵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令人作呕的感觉。我心中燃起一阵怒火,面上却不疾不徐“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