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对H3病毒的介绍后,。他靠过来,额头在我锁骨的疤上轻蹭:“这个戒指是Alpha送你的订婚戒指,你送给我算毁婚约吗?那我是不是算抢婚的?”
初茫笑吟吟地歪着头等待我的回答,像抢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得意。
我愣了一下,随后轻笑:“算,哥给你当压寨夫人。”
他抬脚踹了我一下,嘲讽道:“哪家新娘子脸皮这么厚,被抢了还欢天喜地的?”
我接着他的话:“那是因为新娘子早就和你私通了,就等你来抢呢。”我把他的手拉过来,郑重地:“我爱你。”
他不说话了,呆呆盯着戒指看了半天,乌黑的眼睛里蓄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我喜欢他这副模样,所以也不出声,暗自看了个够。
“这个小孩应该是卖给陆家旗下的研究所的。”我指了指昏睡的小男孩,她冷到透明的皮肤在冷光灯下像敷了一层冰霜。“他这样的感染者不常见,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他的腺体已经和H3寄生体建立了密切的联系,会是研发疫苗的绝佳样本。一旦研究所研发出了针对H3的疫苗,所有人都会把他们当成救世主,没人会知道这腺体是从活人身上摘的。”我低声解释道。
H3病毒对宿主的个体差异很敏感,仅仅取细胞团培养不能研究共生关系。要在实验室里建立共生关系只能把整个腺体摘下来培养,和直接杀人无异。
陆家的根基就是残忍。我也不例外,在我破例获得机会去研究所实习的时候,我打心底羡慕那些研究员。他们在仪器上读几个指标评估利润和培养前景,然后签个字按下按钮就能让一团还在跳动的腺体转瞬成为一团医疗垃圾。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力让人上瘾,一旦沾手便永不脱身。
“一定要这样吗?”初茫难过得缩起身子,“她那么漂亮,这些人就该被活剐。”
我清楚我弟是那种可以漠然走过一座战争废墟,却为一朵被践踏的月季冲冠一怒的人。死到临头还这么执着,如果本末倒置也分品类,我弟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