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粗暴,指甲都抠得深陷了。我盯着不断入侵的白色和步步退让的红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想弄死全家的Alpha。”
“小孩子别喊打喊杀的,听话。”
“哥,你说不要我变坏,那我变坏了你还喜欢我吗?”
“哥不是觉得你坏。”我哥认真地解释道,“喊打喊杀的容易弄坏你,哥不好修。”
“不用你修。”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有我搞坏别人,我不会坏掉的。你说过的,我没病,也不脆皮。我信你。”
他还是放心不下,胳膊圈得我喘不过气。我确实很困,那就先睡吧,滚他大爷的Alpha,哪有我哥怀里香。
我很舒服地胡思乱想着。突然灵光一现。
“哥,你听过自由鸟的故事吗?”我靠在他怀里,梦呓般地说。
“没有,说来听听。”他温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中美洲有一种绿色小鸟,每当小鸟被人类捕捉,鸟妈妈发现了它之后,就会衔一颗有毒且美丽的果实喂小鸟吃下。笼子里的小鸟吃了就会中毒而死。人们深感震撼,给这种鸟取名为「自由鸟」”
“你看,即使是一种鸟,都能让强大很多倍的人类敬佩。”
“那不想被圈养的Omega呢?”
他轻抚我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秒,像是在思索什么。
历史书上明确记载了ABO性别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