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过去:“很美的图案,就是过程会很漫长。确定……不用麻醉吗?”他指了指我在空白处标注的那行字。
右腿内侧—不用麻醉。
他在夸我,又是意料之外。我无所谓地把钞票拍在桌上:“不用管我的感受,这个图案比我要真实。”
不指望他能听懂,他估计早就把我当成了个矫情的疯子。可是疯子的钱也是钱,他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叫我去里面的房间脱裤子。
冰冷机械嵌入肌肤时有啃啮的感觉。整个过程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痛苦。
在画图的时候我想过纹身店里的Alpha会脑补我是哪个Alpha的小情儿,他们会用油腻的眼光盯着我的身体,在心里腹诽我的放浪。纹身的Omega嘛,肯定是给人玩的,正经Omega哪里会来这种地方?
这么说Omega是有道理的,被认为不正经的Omega也就没理由控告强暴他们的罪犯——如果没有罪犯躲在暗处作为威慑,Omega想从家里跑掉就太容易了。高阶Alpha要感谢那些觊觎他们Omega的低阶同性,有了被他们直接强暴的风险,文明合法的强暴也就变得可以被Omega们忍受。
结束后,我看向我大腿内侧那片受伤的皮肤,翠绿的自由鸟图案栩栩如生。它颀长的尾翼好像要为飞翔助力,我居然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了上去,痛得出了一身冷汗。
自由鸟,学名凤尾绿咬鹃,永远无法被驯化的生灵。
我要让我哥看到我的理想和爱,不可分割。
从此,每次他和我做都是自由鸟的一次振翅飞翔。
如果他敢飞进别人的囚笼,我就亲手喂他吃下有毒的果实,让他枕着我的大腿去和妈妈团聚。
“回去用温水清洗,避免肥皂和沐浴液,用纸巾擦干涂上药膏,如果有保鲜膜,可以包住它,四五小时后清洗掉。擦干后晾四小时,重复一次。恢复期间避免饮酒、辛辣和海鲜等易过敏食物,痒时不要抓。”Omega店主递过来一个小药瓶,依旧是散淡地嘱咐着。
我有些好奇,问他:“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他笑笑,“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