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喉咙的疼痛,挤出一句话:“可是你偷偷借资料给我……”
他确实借了,因为想让我帮他写作业。陆家对Alpha的学业看得最重,如果大夫人甚至家主知道他背后偷懒,即使是Alpha也免不了受罚。
陆廷煊一脚踹开我:“去!”
第二天,蓝乔不在家里,听说是去接受手术了。陆廷煊闯进我和初茫的房间,趁初茫不在,扔给我一本北廷医科的考题:“帮我做掉。”
我默默接过去,摆在书架上码好。回头却看到他已经关上了门。
下一秒,陆廷煊几拳把我打倒在地,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我抄起书架上最硬的一本高数书砸到他胸前,Alpha居然也摔倒了。
“你弟弟烧了我哥的领带,你猜,我要是说了,你们会怎么样呢?”陆廷煊慢慢爬起来,狞笑着走向我。
他手里燃着一根烟头。
我靠着墙,冷冷看着他。
烟灰落在我的胸前,然后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我的指甲嵌进了墙皮,全身颤抖着,双眼紧闭,嘴唇咬破了硬是没出一声。
即使是被刀划开挖出那块肉,疼痛也不过如此。事后我的伤口不出意料地化了脓,大夫人给了我祛疤的药,却还是留了疤。因为这件事,初茫在陆廷煊腺体里扎了根针,被带刺的钢鞭抽打。我们都曾在永别的边缘擦肩而过。
蓝乔换百合味腺体的那次手术,其实是被装了芯片。这个芯片是陆廷则为她套上的枷锁,原来这四年,她的一举一动,他都尽收眼底。
江暝看报告的时候,指尖微微颤抖。
那天言与昭去了陆廷则的地下酒吧,明知是场鸿门宴,高傲如他自然有足够的信心。只是中途陆廷则逼着蓝乔在地上爬的动作让言与昭看不下去了,他并非心软的人,只是答应过江暝绝不侵害Omega。于是一场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