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虎,藤蔓一路攀爬向上,蜿蜒着隔开晴天蓄在窗里的阳光。岁月静好的样子。在我暗不见天日的童年,半疯的母亲安静时就抱着我们兄弟俩坐在这池阳光旁,她脸上的细小绒毛藏在光里,天真如昨。
我以为日子会给我们一点施舍,直到那天陆初茫捅了我一刀后晕了过去。我强忍着下腹撕裂的剧痛爬到门外,看到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和大睁的眼睛。我替她合上了眼睛,我们留下的的血迹在地面上相遇。
Alpha抬起眼皮,空洞的眼神像长满杂草的桥洞。
我听见我的声音冰冷如同利刃闪过寒光“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的。”
他似乎要垂死挣扎,将我含笑递过去的碳素笔狠狠摔到地上。
与此同时他面容扭曲惨叫失声,我按着刚扎进他大腿的战术匕首,轻轻旋转。
“签字。”我俯视着他,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命令。
Alpha手抖得厉害,那个曾经落在无数商业文件上的名字,歪歪扭扭狼狈地爬在纸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我把他送给了一家与陆家有过瓜葛但没被查封的地下研究所作为礼物。131倒台后,研究员成了丧家犬,给点好处就能爬过来。
我知道研究员们会做什么。他们会把陆程昱的裤子脱下来,用机器给他撸,测试他还有无alpha的能力。如果他有,他们就会持续注射药物,加上电击他的生/殖器,直到他的生命体征数字示警。
那段时间我到期就看助理送来的录像,看着那个Alpha全身赤裸插满管子倒地抽搐的模样。初茫睁不开眼睛,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他看。
当年的母亲一定比他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