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点的时候,才爽了起来。
“非非,非非里面好棒,唔,我好喜欢,好喜欢非非。”男人嘴巴里胡乱的念叨着,那根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次次都顶到了底,顶的凌非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大块。
“喔……慢一点……啊哈……要被干死了……啊啊……”凌非渐渐的感觉又痛又爽,眼泪都被刺激的流了下来,男人却不管不顾继续干着他的屁眼,在连续的抽插下,有一股新奇的快感代替了之前的疼痛,特别是被撞到某一个地方后,凌非的呻吟都甜腻了起来,“喔……啊哈……沈大侠……喔……慢一点……屁眼、屁眼要被干坏了……”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些支撑不住,手指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那根鸡巴太粗太长,跟前面的雌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用力挺入的时候,凌非都有一种连女穴都被他肏干了的错觉。他的屁眼越来越湿,咬的也越来越紧,原本软下去的肉棒都硬了起来。
这个体位男人抽插的时候,胯下的阴囊也不断的拍打在他的肉逼上,拍打出一片湿润的水痕。
沈天均爽到极致,这样的性爱比凌非给他舔鸡巴还要让他爽,他紧紧盯着那含着自己的肉刃的肛口,在抽插间不断有水液喷溅出来,而那股他觉得好闻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让他激动,“非非,非非的水都被我插出来了,好舒服,好舒服。”
男人的话让凌非羞耻极了,被肏干的感觉极其鲜明,想到是在跟沈天均结合,他整个人就忍耐不住愈发兴奋,屁股一扭一扭的,竟开始迎合男人的肏干,“呜……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也没关系……啊哈……”
这样的姿势他也是从下人那里听来的,并非是传统的做爱姿势,大约也只有勾栏院里的妓女才会摆出这样骚浪的母狗式。凌非不知不觉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些,联想到这些,他顿时羞耻不堪,才惊觉这样的性爱到底有多不合适。
他居然勾引一个暂时傻掉的沈天均来肏干自己。
他是一个双性人,等沈天均恢复记忆的话,一定会觉得恶心的吧?
还没有做完,还有办法可以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