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扔掉手里的烟头,点燃了第二支烟。
周格穿着那件黑毛衣又随意套了条运动裤,光着脚站在窗口抽烟,房内的浴室隐约传来水声,是魏清在洗澡。
下身不断传来的那种隐秘的痛感让周格十分烦躁,虽然这种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风从窗口灌进来很冷,周格的手指被冻得发白,身体也抖个不停,可他不想关上窗户或是再穿件衣服。
反正魏清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他是有钱的大少爷,当然想怎样都可以喽。周格自嘲地笑了笑,更何况这还不是他自己犯贱。活该。
魏清洗完澡了,他走到屋内,被窗口吹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又看到了穿得单薄的周格说道:“窗户关上吧,太冷了。”
周格回头看了魏清一眼,扔掉烟头关上了窗户。魏清这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包括外套,“我走了。”魏清说。
“这么快就要走吗……”周格心里有些不舍,但也没多挽留他,因为他知道即使挽留了也不会有用,“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周格给魏清找了条围巾,“戴着吧,来的时候手冻得那么冰,别感冒了。”
顾淮安在那个小区门口坐了两个多小时,抽了半盒烟。这会儿已经快下午五点半了,天有些暗,顾淮安的手机也快要没电了。
就在顾淮安正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人在他身边停住了。顾淮安本来没想理他,可那人似乎对自己说了句什么,而顾淮安戴着耳机并没有听清。
顾淮安摘掉了一只耳机,抬头看向那个人。
“真巧。”魏清对顾淮安笑着说道。
第3章 硬蛹
“……”顾淮安愣了愣,竟没想到该说些什么。
顾淮安仰着头、眼中还带着些茫然神色的样子,简直像只小鹿。这让魏清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顾淮安现在的样子和今早完全不一样,他眨眼的时候睫毛好像正搔在魏清心上一样,撩拨得他的心里又酥又痒。
顾淮安好一会儿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盯着魏清,魏清也盯着他,两个人对视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是魏清先噗地笑出了声,“你不会忘了我是谁了吧?”
“……不是。”顾淮安把眼镜戴上了,神情也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魏清在顾淮安身边坐下,双手撑在花坛边上,侧着头看着顾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