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分手,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这天顾淮安下班后像往常一样走出公司大门,他还不想那么早回家,正在思索着去哪里吃了饭再回去,并没有注意到路边的一个苍老男人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在顾淮安走到男人身前时,男人突然拦住了顾淮安的去路,并且叫出了他的名字:“顾淮安。”
顾淮安正低头走路,略微有些被吓到,他定睛看向身前的男人,却在看清楚男人的面目后瞬间全身发冷,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你……”顾淮安看着男人,面色灰白,牙齿都开始打战,根本说不出话来。
“见到父亲就是这种表情吗?安安。”男人遍布红血丝的眼睛不正常地圆睁着,目光从未从顾淮安脸上离开过,虽然“亲昵”地叫着顾淮安的小名,但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透着一种死气。
顾淮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十年未见,面前的男人也早已苍老,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关永明。
顾淮安只感觉头晕目眩,虽然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本能地扭头就要离开。
“喂,顾淮安。”关永明追上去抓住顾淮安的手腕不让他走。
“别碰我!”顾淮安猛地甩开关永明的手,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去他被关永明侵犯的场景在他的脑内开始闪回,十几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他的胃里不断翻涌,冷汗几乎浸透衣服,他想要干呕但他不想在关永明面前表现出这种样子,于是强忍着不适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了一下顾淮安情绪也稍微平复下来了一点儿,先前惊恐的样子一扫而空,他推了推眼镜,重新戴上了冰冷的“面具”。
顾淮安强压着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适,用尽全力平静地看着关永明,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也配自称我父亲吗。”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是你血缘上的父亲。”关永明依旧死死盯着顾淮安,只是此时他的嘴角带上了点诡异的笑意。
“畜牲,当年只判了你五年真是便宜你了。”顾淮安眼眶发红,目光中锐利的恨意几乎要将关永明刺穿,他狠狠丢下这句话就又想要走,可关永明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