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吧?”轻轻哼了哼,嗤笑道,“你摘了隐形眼镜,连自己的脸都看不清楚。”
“那你呢?”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冷笑,“每天早晚各喝一瓶牛奶,脚上穿的还是特制的增高鞋。矮、子!”
“你找打是不是?”他握了握拳,开始拍桌子,“敢不敢出来单挑?”
“打就打,怕你不成?”我也开始往地上扔书了。
然后,我和楚宁兰就这样走出了教室,在走廊上拉拉扯扯,撕打成一团。
当然是胜负难分。
于是,一直从早上闹到了傍晚。
由于吵架吵得太过投入,我放学后甚至忘了等班长大人,直接跟楚宁兰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两个人隔着一条马路比赛跑步,时不时转头看看对方,骂上几句,或是比一比中指。
到达楚宁兰家门口的时候,早已是气喘吁吁了。
依旧不分胜负,只好明天继续。
他抬了抬下巴,朝我扬扬拳头,臭着一张脸走进自己家里,非常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我则微微弯下腰,两手扶了膝盖,大口喘气。
片刻之后,楚宁兰家的房门又开了。
某人从里面探出头来,狠狠瞪我一眼,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我怔了又怔,费了不少功夫,才读懂他的口型。
…路上小心。
第27章
连日来,我一直跟楚宁兰走得比较近。因而,被罚跑操场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某人若是心情好的话,也会陪着我跑上几圈,若是心情不好,自然就毫不犹豫的扔下我,直接去跟张程亲亲我我了。
那一日,天上飘着细细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