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噢——”梁辰拉响一个阴阳怪气的长音,又补充:“他还说池安玩得很花,你看不出来吧?他原来打过唇钉和舌钉,哈,你们是不是还没接过吻?

“而且他连命都玩,有一次骑马跟疯了一样骑到公路上去,被摔下来住了好久的院。真没想到,上次我还说带他去pub,对他来说很小儿科吧……”

人总是在一些关键时刻冒出一些难以归因的第一反应。比如当梁策见到池安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而当梁策听完这番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一个单纯的问句:那疼吗?

骑马摔下来,有多疼?要疼多久?有人陪他吗?

按照梁辰的说法,池安“玩得很花”,那应该也很受欢迎,那应该曾有人陪他,那太好了。

梁策甚至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梁辰,我从来没觉得你很喜欢卓思远,你为什么因为这件事这么恨我?”

就算恨,难道看着他被赶出家门,人生彻底转变方向,都还不够吗?

梁辰笑了一声,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继续说:

“董阳最后说,感觉那个人长得和我有点像。”

“但就是气质挺高冷的,眼睛只朝下看人那种吧。”

“和我长得像,应该和你更像咯?”梁辰发出轻浮的尾音,仿佛很享受自己现在做的事——

“你说,你是不是要遭报应了?”

梁策挂断了电话,这时他一个人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但他觉得周围好吵。

他想安静一下,所以他把自己从现实里暂时解离出来,彷徨地观察曾经的记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