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被他拉起来,也不放开他,简直是在给梁策时间去发现自己虎口上的疤。他的手指弯曲着陷在小狗黑白相间的毛里,又张开伸进手套中,梁策看得忘记了这本来只是一个不死的条件。他的生欲和别的欲望较量了起来。
梁策很会分解痛,而他不会分解爱。但如果一定解剖,他觉得爱是生欲和色/欲的纠缠。爱是想一直活着和另一个人亲吻。这是梁策允许自己拥有过最自私的情感。
第15章 撒娇和脏话
池安是被电话吵醒的。他抱着梁策的枕头,另一只手伸到被子里摸手机,接通后按了免提:“小福情况不太好,你赶紧过来一趟。”他模模糊糊听到同事说。
他翻身坐起来,几乎瞬间清醒了,飞快下床捞起一件卫衣,刷完牙就冲出门。等电梯的时候池安扫了一眼消息,非常奇怪,莫帆和路惜分别给他发了一条“醒了回电话给我”。他刚想给莫帆打过去,耳边就“叮”地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里没信号,出电梯他就要开始跑。等到了医院又是一通鸡飞狗跳——小福早上突然呼吸衰竭,池安从狗狗的胸腔抽出好几管血,又紧急输血输液,几小时后才稳定下来。
此时是星期一,现在还不到九点,孙谦应该还在上课。池安于是先发消息报了平安,告诉他午休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小狗。然后他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拨通莫帆的手机:“我醒了,什么事?”
莫帆似乎还在室外,周围声音嘈杂:“梁策联系你了吗?”
“没有,他们昨天拍完了?”
“拍了,但是出了点意外,”莫帆声音发哑,“梁策被摄影灯架砸伤了,拍完打车去的医院,我看到后背流了好多血,他好像还发烧了。”
此时刚把小狗送回icu箱的池安才见过很多很多血,所以莫帆这句话为他塑造了过分写实的画面:他轻易地看到血从梁策背上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