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炮友吗?”

莫帆飞速否定:“那怎么可能,做的比说的更多那才叫炮友。”

“……。”这下池安真沉默了。

“等一下,不是吧,”莫帆听懂了这段安静,绝望地往回找补,“我收回还不行吗,我真服了你们男人了,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这是幸福还是不幸……”

“算了你别说了,”池安揉了揉眉心,“你现在去看他吗?”

“对,已经叫到车了。”

“那先改个终点吧,探病不能空着手去。”池安愤愤地开始说关切的话,“赣州是不是菜都是辣的?他不能吃辣,你找点清淡的,粥要甜的,带点草莓。”

“你看,我就说你俩不是炮友。炮友哪知道这么多啊?”莫帆被使唤了也不生气,乐呵呵评价道。

没想到池安更沮丧了:“可是这些不是他告诉我的,只是我自己发现的。”

梁策不喜欢喝咸的粥,但池安买了,他会自然地喝光;水果只喜欢吃草莓,但能把每一种都削皮切好。池安需要观察得那么仔细,甚至比暗恋他时还仔细,才能找到他在讨厌什么。

池安更小声地说:“他一说到自己,话就特别少。”

*

梁策觉得池安好像生他气了,但他没有证据。

他又在赣州呆了两天就赶飞机回到北京,虽然伤口还没拆线,但已经不怎么发烧。直播在即,好多事要处理,他不可能在赣州带一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