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你想是吗?”——他怀疑起来。可能池安和他说试试只是说试试当炮友,但是,不对,之前他明明宣布现在是男朋友了,那池安后悔了吗?他尝试失败了吗?池安是在和他分手吗?

池安垂着眼,面无表情,但至少终于看他了。然后一字一顿地反问:“我想是就是吗?”

梁策几乎有些想哭:“如果你想是,我重新追你。”

池安气到咬牙,但他只会生气,不会发火。他没学过怎么发火。生气一直只是他自己承受的后果,而不是一个说话的契机。池安的生气是结束。

他很生气的话,也只能走了。于是他的手松开了:

“那你重新追吧。”

梁策跪在地上,砰地一声响,是池安摔上了门。

*

外面还在下雨,池安没有带伞,梁策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

他跑出单元楼,跑出小区,在街上叫池安的名字,但轻易就被雨声盖过。雨已经下得太大了。梁策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全部浸湿,但他感觉不到疼。没有什么比失去池安更疼了。

梁策不敢回去,只知道继续往前跑,终于模模糊糊在路口地捕捉到一个人影,正迎着红灯往马路中间跑,那是池安。他穿着那件很薄的毛衣,像没注意到现在有多冷,更没注意到飞速驶来的车——

梁策丢下伞,几乎是扑过去把池安搂住。他听到车就从他们耳边呼啸而过,下一秒,梁策后背着地,他们摔回路边。

司机在前面停下车,打开窗户不停咒骂,梁策不理会。他只抱着池安,越抱越紧,不停地说没事了。

池安刚刚离开家跑进雨里,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他觉得自己犯病了。此刻他的手抖得很快,脑子却转得很慢,他决定先回家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