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自己禁止苦难涩/情化,每天盘腿坐在沙发上念大悲咒,后来就不好意思盘腿了。

梁策在家住了几天后,池安去给孙谦开了家长会。下午从学校回来,他洗掉一次性染发剂的棕色,湿着头发套上T恤,打开监控,发现梁策已经在家里——他今天好像没去上班。

接下来的这周,可能是没什么需要去公司的活儿,梁策开始更经常地在家办公。谈恋爱时他工作会呆在书房,现在他总是靠在沙发。他的面前摆着一圈无纸化办公设备,手里却突兀地夹着一根笔——那甚至不是一根apple pencil,就纯钢笔,黑色的,新买的,接客户电话时拿在手里转,偶尔放在唇边抵着,唇珠被挤压出肉感。也不知道是在装,还是装都不装了。

当然,池安没发现笔很突兀,池安都快被迷死了。他每天除了工作和联系寄养,几乎一直在看监控。只有在他上下班路上时,监控里经常会没有人,他只能专心回家。

有一天他做完手术,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雨下得很大,医院离他家太近,等了好久打不到车。池安顶着被吹翻的伞,半眯着眼小跑到家楼下。门前凹凸不平的地上聚集出一个水坑,他没看清,一头摔在里面。

牛仔裤被雨水浸湿,紧紧糊在剧痛的膝盖上,冷得他发抖。池安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想到之前梁策来接他时总把车停在一条路唯一没有水坑的地方,他在喧嚣的雨里沉默地哭。

他回家冲了澡,躲进被子里想看一眼监控再睡,却发现今天监控里没有人。梁策家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看了一会儿,揉揉眼睛,在黑暗的庇护下睡着了。

第二天闹铃没响,池安匆忙地洗漱出门,走出单元门发现雨已经停了。

楼前的水坑里还有没排掉的积水,上面被人用砖头架出了一行平坦的桥。

*

有一天,池安看到梁策带了个男人回家。

男人跟在梁策身后进门,凌乱的黑发,落肩的潮牌T,看不清的脸。他一把扯住梁策的胳膊,梁策回头和他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监控录不到,但梁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