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连电影都很少看,学习很累,放学就要照顾弟弟。”梁策低声答。
“爱情电影里有很多最理想的恋爱模板,如果没看过,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的?”池安躺在梁策腿上,偏过头问他,“当你想到爱的时候,你想到什么呀?”
梁策瞳孔里映着电影里明媚的画面,衬得眼睛很亮。他答:“你吧。”
“嗯?”
“想到爱的时候就想到你。想要你。”梁策说。
就是这天晚上,池安枕在梁策腿上睡着了,第二天一睁眼就又开始讲好听的话,还要梁策说喜欢他,说忍得很辛苦,心里想了什么就要告诉他什么——对于梁策来说,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几乎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他不被要求扮演别人,也不被允许扮演别人。有人只想看到他。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最近没有接吻,没有更亲密的肢体接触。池安把他觉得舒服的枕头从梁策家拿走了,他们的身体最近都不再缠在一起醒来。但梁策每天回到家,看到角落放着一个没被拆掉的监控。他想到镜头的那边有人刚刚见过他却还想看着他,他像触电一样浑身酥麻。
接下来的这周一,池安快下班时接到一台手术,已经到医院的梁策停好车,走进大厅里等他。
这时医院里已经没什么人,前台的陈姐认出了梁策:“来等池医生吗?他手术还得好一会儿呢。”
“——噢对!正好,”陈姐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个笔记本休假前落在接诊室了,我跟他说了几次记得拿,他老忘。你一会儿帮他拿上走吧?”
梁策笑着点头,跟陈姐来到没人的接诊室,接过本子道了谢。
等陈姐走了,梁策低头打量池安落下的东西:那是一册很厚的笔记,外层是手感很好的软牛皮,上面已经被磨出深深浅浅的纹路,看起来池安用了很久。梁策正准备拿上它往外走的时候,被竖过来夹在身侧的本子里掉出一张小纸片,滑落到桌子底下。
梁策看着那张纸片,他觉得这个大小有点熟悉。
他想起不久前在方方家聚餐,当时他接完客户的电话从书房出来,就看到池安蹲在桌子旁边,刚捡起来一张一寸照片——也是这个大小,也像这样的质感。发现梁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