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可乐。当有男人过来找他搭话,他脸红得像咖啡因也会醉人。
第一个搭讪的他没给微信,但男人还是坐在旁边帮他挡起了酒。第二个他更害怕了,低下头,不知所措,顺便瞄了一眼男人的手表,然后扫了对方的二维码。
这个时候女人拉一拉他:“那个是不是池安啊?”
上次被梁策拒绝后,卓思远已经又见过梁辰,知道了梁策口中的爱人是谁,也看过了池安的照片。他听到这句,赶紧抬头,确认过之后问:“你怎么知道池安的?”
“哎呀,你忘了吗?他是希泽那个朋友啊,报警那个,我高中还让你陪我去堵他呢。你都没陪我去。”
卓思远一时懵了:“啊?是他?”
“对啊,后来我自己去了,泼了他一身奶,骂完就走了。”
“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没有。他后来出国了,”女人看着池安坐回dj台对面的卡座,“那么中间的卡低消至少几万,一般都是留给老板朋友的,怪不得说留学就留学,高中真没看出来他这么有钱。”
“也不一定是家里的吧。”留下挡酒的男人已经听出他们不喜欢这个叫池安的人,此时有意附和:“他是同吗?看他穿那么骚,上赶着来被人睡的吧,说不定是蹭卡的。”
女人没接他茬。她确实对池安喜欢不起来,也因为孙良而对当时相关的人都有所迁怒,但觉得没必要骂这么脏。此时倦怠道:“真扫兴。这段时间怎么老有人跟我提起孙良。不想玩了,先撤了。走吗思远?”
卓思远还看着池安的方向出神。池安是希泽的朋友?那他和梁策岂不是一个高中的?上次聚会梁策那么详细地问孙良的事情,是因为他吗?可梁策好像根本不知道希泽那个朋友是谁……梁策知道他今天在这里吗?
“思远?”
女人又叫了一声,卓思远才回过神来,匆忙挂出一个敷衍的笑:“你先走吧,我想再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