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十年前的秘密告诉刚聊了十分钟的他。
梁策第一次觉得池安其实有点坏,是发现自己电脑里给池安的微信备注被对方改成了“向他表白”。好坏啊。好喜欢。已经在表白了。
他浮想联翩,还口干舌燥,突然发现池安一直冷静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一只手还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我们过去吧?”陶理见情况不对,侧身刚对梁策开口,男人已经先一步冲了过去。
浑浊的夜店里,梁策是身上唯一没有烟味的人。池安装作打了败仗的小猫,实则趁机低头大吸一口对方风衣上植物的味道。他觉得很喜欢。
梁策的指肚按摩着他的指节,池安巴巴地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这只还被烫到了。”
池安刚刚按着那俩骂的样子梁策都见证了,但爱让人盲目:“太可怜了,回家给你吹吹。”
“好。”池安乖乖地答。
唉。池安为什么不对自己露出有脾气的那一面呢?梁策有些想笑。池安为什么不对自己露出有脾气的那一面呢?梁策有些想哭。
这时安保也过来了,但没立刻上手,只是礼貌请董阳和卓思远离开。董阳不甘心地嗤笑一声:“搞了半天,你他妈就找这么个小白脸啊?你还真不挑,什么货都玩儿得来。”
梁策正要护着池安往外走,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不等池安开口,他回头看看董阳,很认真地疑惑道:
“他玩我,你急什么?”
董阳:“……”啊?
他以为梁策要反驳自己,自证实力,掉价地拿出很多相爱的证据,结果没想到回了句这。
……好新的角度,他愣住了。
梁策看他不回话,好像还真自顾自思考起来,停了两秒又说:“哦,是因为他没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