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此时还抵在梁策身上,他再次想起了希泽那句话:“那种事只是为了解决需求!”——朋友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而刚刚池安已经决定允许它有主语。梁策有需求,他愿意做那种事。所有的关系都是施暴和献身的循环,在梁策发现他不够好的那一刻,他宁愿和对方困在这样的往复里。
但是梁策好像听不懂也看不懂,永远像他是更重要的事情那样注视他,把一切粗糙的邀请变得细腻缱绻,揪出他藏在话里的委屈认真对待。池安滑到梁策胸前的手下意识地把衣服拽出褶皱,他多爱了梁策十年,但他觉得自己没输。
“你刚刚对卓思远说什么了?我没看到。”梁策又问。
虽然是自己刚刚先提这个人的,但还是好烦!池安简直呲出牙来:“我说梁策就是喜欢我,气死了吧,气死也没用。”
梁策笑了,捉住池安贴着他的手,侧过头亲吻:“这么坏啊?好爱你。”
*
第二天池安起晚了,他认为这全部要怪梁策昨晚没和他回家。
梁策开着那辆跑车把他送回去,在地库里,池安用最慢的速度解开安全带,说喝多了头有点晕得缓缓,甚至假装不会开跑车的车门。最后所有招都用完了,穷途末路之际,梁策终于想到合理的借口:“摇摇你遛了吗?”
下午走之前拜托同事帮忙遛过了,但是:“还没有。”
梁策立刻顺着杆儿爬:“我陪你遛完再走好不好?”
真的,幸亏摇摇是边牧。体力好,还聪明,大大的狗眼看透小小的诡计,牵引着狗绳把池安往梁策怀里遛。最后狗遛人的任务又圆满完成了,人确实更开心一些。
遛狗回来,已经半夜了。池安和梁策并排站着,在上升的电梯里逐渐理解了下沉市场:他现在好希望那种土土短剧的情节立刻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比如哎呀电梯故障了!这里其实是不那啥就出不去的房间!这个能不能加次数啊?不那啥多少次就出不去的——叮的一声,楼层到了。可以出去了。池安垮着脸觉得没劲。
到门口了,池安按错三次密码锁,他明明有指纹的!他回过身:“太晚了……”要不你就在这里睡吧?
“嗯,”梁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