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微信?那不就是……
池安低头看着那个头像,手都在发抖。他眼眶泛红,明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在生病后第一次有了分享欲。他想给每一个认识的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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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用小号加了梁策的微信,对方以为他是博主的粉丝,礼貌客套了几句,聊天就结束了。
池安翻这个号的朋友圈,发现里面只有博主的招商和行程,任何关于梁策自己的内容都没有。以至于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池安都以为这个也只是梁策的工作号。直到他真的在雪天里重新认识了对方。
池安非常确定,在那次会面之前,他已经离这种结局越来越远了。或许他最后真的能治好病,变成一个完全健康的人,可那时药物也早该完全磨平了他从前一切强烈的感情:他不再着急了。不再心急了。不再像大二第一次发现梁策谈恋爱了那样急得一个人哭,感觉自己必须立刻做点什么,要跑起来,要拆掉些什么,要把一切毁了。他需要买两打酒,在身体上穿两个洞,才能在足够的疼痛和麻痹中忘记这份迫切。他才能不犯错。
可是这次见到梁策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池安的急切回来了。他反复地想到订货会上的陶理,他想效仿,他想变成那样。他急得想在一夜之间治好自己的病,把所有没藏好的痕迹处理干净,变成一个崭新无暇的人。
他回到美国,又去看了医生。
一周后,他向爸妈坦白了自己的病。
又过了十天,他打语音给莫帆,说:“我想试试电疗。”
医生说不用一上来就尝试电休克,对记忆影响更大,可以先试试TMS。有人说做的时候会疼,但一个疗程下来,池安都没什么感觉。他可能对疼痛已经非常不敏感了。
池安尝试过太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