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最后他无奈地、小声地抱怨:“他怎么连小狗都骗啊?”

幸好此时背对着监控,眼泪被小心地藏好了。

莫帆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事无巨细地讲完了被池安瞒得很好的那十年。梁策状似平静地听完了,看起来接受良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莫帆怕他对池安的病心存芥蒂,还有意补了几句:“他停药很久了,现在只是定期还去做心理咨询。偶尔受到强刺激的时候,才有可能惊恐发作什么的。”

梁策想到前几天在医院里,发着烧的池安头靠在他怀里,在已经停药、痊愈了那么久之后,才抱歉地说:“我生病了。”

他问莫帆:“最近有发作过吗?”

“有啊,”莫帆嘴比脑子更快,“就上次你们分手的时候……”

梁策几乎不敢再问下去了。

“如果他惊恐发作……”梁策尽力压抑着情绪,本能地寻找解决方式。只有他学会解决池安的痛苦,他才能允许自己被宽恕:“要怎么做?怎么做能让他缓过来、好受一点?”

“找个塑料袋之类的给他,让他往里面呼吸。”让二氧化碳变回正常的浓度。

“然后抱他,让他能碰到你,闻到你,听到你讲话。”可以帮他找回五感。

莫帆想了想,又叹口气补充:“多说一点好听的吧?池安其实可娇气了。喜欢被哄着。他就是自己对自己太烂了,所以经常意识不到——”他需要被爱。

梁策沉默着听完了。他没有再追问。

考虑到池安出差要做的手术还没完成,他拜托莫帆先把今天的对话和对方保密。等池安回来,他想自己来说。

梁策回到公司,快速处理完必须解决的事务,少见地搁置掉一些不太着急的活儿,像很着急回家一样。但等真的全部干完了,他又只是坐在沙发上,手机息屏,盯着茶几发愣。

这时候路惜进来了。看到他的状态,狐疑地问:“你干嘛呢?”

梁策